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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坏的快感

毁坏的快感

香织有个小男朋友,这样的风险就是欲火焚身的香织极可能先一步献身,不过在我的建议下,香织的爸爸以香织交男朋友为理由,要江美日日接送。

  香织是刚进入叛逆期的少女,恋爱被爸爸揭穿本来就已经觉得羞耻愤怒,现在又接受这样的管束,只要那个国中的小鬼不懂体贴,香织烦闷交加的心绪下,自然将对他献身的可能性压到最低。

  剩下的,就是赌一把。

  趁着香织如厕,我蹑手蹑脚做了最后的佈置。将「清理中」的牌子摆在门外,并且锁上公厕的大门。

  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现在,我偷偷躲在暗处,等待着机会。

  香织走了出来,在洗手台前洗着手。江美还没有好,她也没想过离开,我却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她一惊转身,却正撞进了我怀里。她还要挣扎,我捉住她的双手,将她压在墙上。

  「放开我,」她尖叫。

  「嘿嘿﹍你是香织吧,初次见面,不过你要是再这样叫下去的话,你妈妈会怎么样,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喔,」我脸不红气不喘地清楚说完这番话,放开了她,捉紧口袋中的开关。

  「你想怎样?妈?」她惶急地问。

  我懒得理会眼前的小女孩,只是把两根性玩具的震动开到最大,江美突然剧烈呻吟出来,吓得香织眼泪直流,一旦见效,我就立刻关闭了震动。

  「情况就是你所看到的,不过你放心,我只想你们母女俩陪我玩个游戏。」我耸耸肩,装作无所谓地说。

  「你说,」香织咬牙切齿,冷冷的说。我解开裤头的拉炼她却脸上变色。

  「不用担心,不是要强奸你,」我说。

  「不过的确跟我的小兄弟有关,我只想请你帮我舔一舔,」我狡狯地说。

  事实上这的确远比我承诺江美的更轻,只是隔着一门又被我的玩具控制,江美根本无从得知真实的情况,原本我说要玩到香织的身体,现在她竟以为只是口交了事,自然就更希望女儿乖巧,忍着息事宁人。

  「怎么,还没有舔过男人的东西吗?真是乖女孩,可惜今天就要破戒了,」我得意偷笑。

  她恨恨地蹲下来,我将阴茎伸到她的脸旁,就如同那天我让江美替我口江。

  她脸上也露出了妈妈江美那种迷惘而无助的神情,或许是想到江美,她心一横,捏着鼻子,将我的阴茎吞进口中。

  「对﹍就像吸冰棒那样吸﹍别用牙齿﹍」

  我按着她的头,指示着她。少女生涩的口交当然比人妻的江美逊色许多,不过那种侵犯的感觉,可是强上数倍。

  她屈辱的表情兀自强硬,嘴上却不得不温柔。我抚摸她柔细的少女头发,今天香织没有穿上校服,而是贴身的上衣与娇小的牛仔裤,衬托出她得自母亲江美的优良遗传,优美而紧实的小屁股。尽管尚未完全发育,不如母亲那样烂熟桃子,青涩果实的风味,已经令我迫不急待了。

  「用舌头啊﹍舌头在上面绕来绕去﹍对﹍就是这样﹍」我发出满足的讚叹,香织母女在性事上真有惊人天份,在差一点缴械的时候,我决定进入本题。

  毫不怜香惜玉,我摆动腰部强奸香织的口腔,强压着她的头部戳刺她喉咙的最深处并残忍地将我的精液全都灌进她的食道。

  「咳﹍咳﹍」香织连眼泪都呛了出来,樱桃小口哪能承受大量的精液,全都呕吐出来,爬到马桶旁边又哭又呕。

  我像公狗般抱住她的腰,香织一惊,自然向前爬去,我剥掉她的下身的牛仔裤,她的内裤只是朴素的丝质模样,绝无蕾丝或者花纹。

  「你已经舒服了,你还想怎样!」香织哭叫着。

  「这是最后了!过了我就放了你!」我压过她的声音,她被我气势震住,居然只敢哭泣起来。我就飞快地脱了衣服和裤子。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我用手指沾着冰凉透明的软膏,隔着内裤涂在香织的裆部。

  慢性春药与烈性药膏交互作用,就是最后一击!

  我也不急,只是把手伸进衣服之中,想玩弄她的上半身与微胀微胀的乳房。

  一手扶着她年轻的纤腰,一手探进衣服,香织感到强烈的耻辱,张嘴微微地想要叫喊,我发现了令我惊讶的事实,随后才又露出邪恶的微笑。

  「出门居然没有穿内衣,你这淫荡的女孩!」我以言语瓦解她的自尊,两行眼泪滑过她羞红的腮边。我只忙着逗弄她幼小的乳头,她的胸腺很快就出卖她的自尊高高耸起,任我玩弄。

  「轻点﹍痛﹍」我搓揉着她小小的胸部,使她发痛求饶。

  不多时,她已经有了反应。香织情窦初开,正需要更长时间的挑逗,我绝不急,只是顾着在她的腰部、大腿甚至粉背上走动,不时强烈亲吻她的耳垂。春药的药效渐渐发动,香织的眼神逐渐蒙上一层水泽,目光涣散而迷幻。当我要吻她嘴唇的时候,她只是微微的挣扎,然后眼泪再次涌出。

  我疯狂地顶开她的牙齿,追索着小舌,喝下每一滴甘甜的唾液,甚至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残余,令我更加口乾舌燥起来。

  她只有强烈的不甘。

  一番挣扎,她的内裤早已被剥到膝间。我将她翻了过来,以正常位的姿势,痛快地向她再次索吻。她只有万千个哀怨,直到我将阴茎顶到了她柔软的花瓣,她才突然惊醒过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刚刚是不是初吻﹍小女孩﹍」我以阴茎问她话,作势要深入她的阴道。

  她慌乱地摇头,眼泪甩了一地。

  「甚么?我听不见,不说出来就要插啰!」我放大声。

  「是初吻﹍」她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哽咽着娇声回答。

  「好女孩,」我离开她的阴道,揪着她的手腕站了起来,她边哭边喘着,倚靠在墙上,我以茎体摩擦着她的花瓣,两种春药交互作用,那里已经湿得很厉害。

  她终於不堪我的挑逗,开始发出忍耐情欲的哼声。

  我十分满足,刚刚的一番进逼,我已经发现自己的计策取得完美成功,眼前得美少女还完全未经人事,保持着完整的处女。

  汗水、透明的分泌,滴落一地的泥泞。她尽管想娇声呻吟,又要咬牙切齿,一时之间也难以进展。捉着她小小的美臀,我却突然有了灵感。

  我掰开她的屁股,那里露出稚嫩的肛门。

  「不要﹍不要啊﹍变态﹍」她突然奋起最后一丝气力,猛烈挣扎起来,我知道自己找对了。

  这果然是﹍优良的遗传啊。

  我的手指推进了她的嫩肛,她放声哀嚎起来,丝毫忘了我的阴茎已经顶在她湿润的阴道开口。我开始指奸她的肛门,偶尔挖个几下,手指的触感上温度直线上升,而13岁幼小的肛门实在也是我试过最紧窄的了。

  「屁股﹍屁股好热﹍不要﹍」她开始狂乱的呓语,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我持续运动着我的手指,不多时她忘情地叫喊,紧贴她多水性器的阴茎测知了她的高潮痉孪,一波又一波的黏液累累泌出,打湿了我的阴茎与她的大腿。

  「你这个用屁股高潮的小淫女!」我凑在她耳边。

  「好热﹍很热﹍」她发出强烈的哭音,肛门却惊人地蠕动着,显然春药的药效、我的爱抚、超越现实的情境与肛门的激烈高潮已经摧毁她最后的神智。,一边挖着她的肛门,我一边把龟头塞进了她幼小的阴道,她已经感到胀满和痛,却尚未撑裂她的处女膜。我轻轻地在她的处女膜孔来回,刮出了一堆晶亮液体。

  终於在我的阴茎一次退却时,她本能地挺高了屁股。

  火辣辣的摩擦着性器,我渐渐地将温度深入她细小而曲径深幽的性器之中。

  她流了眼泪,咬紧牙根,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我知道是我的胜利。

  「好热﹍好热﹍你慢一点﹍求你慢慢插﹍」

  「你就已经快要脱处女啰﹍好好记得今天,」

  我的声音是那么的愉快。

  鲜血和眼泪一并划过稚嫩而腴白的大腿,我终於感到阴茎顶在她小小的子宫前面,每一吋皱摺都已经被我的阴茎完全撑开而她毫无抵抗只有逢迎与哀求与剧烈的痉孪和颤抖,她完全从背后被我夺走了第一次处女,在一间肮脏而窄小的公厕,而她甚至看不见我的脸。

  「好烫﹍一跳一跳的﹍」她呢喃地自语着,我则闭起眼睛,充分感受13岁的肉壶,每一道皱摺都紧紧咬着肉棒,竟是不输给乃母江美的名器。

  她开始慢慢的扭腰,疼痛得眼泪直流,而当我开始真正动作的时候,她更是几乎要喊叫出来。不过既然开始了,我也就没有给她喘息。

  她母亲江美是有那种温柔的气质,较宽大的性器,更何况,江美还是会继续在俱乐部上班,能染指香织的机会却不多,我痛快地把心一横,每一次都抽到阴道出口再刺进最深处,痛得她乱抖起来,里面的摺纹强烈摩擦我的龟头。

  「好痛!真的好痛!」她脚都软了下来,趴在马桶上,衣服沾满地上的脏污。

  我将她整个抱起,面对洗手台,双腿大大撑开。

  「看你下流的样子﹍还紧紧咬着不放呢﹍真的有这么舒服吗?」她当然不敢看,别开了眼光,我却不肯放过她,恶狠狠地直接折磨她。她终於看了一眼,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陌生男人摆弄成如此下流的姿势,我又感到耻辱催使她剧烈的收缩。

  该是最后一击的时候了。

  我将她放到地面,依然背对着我,捉紧她的腰,我将阴茎顶到了窄小雍道的最深处。

  一下﹍两下﹍她的眼眶里有一种水泽转悠着。

  我抵着她的骨盆,廝磨她的阴蒂,开始品嚐她强烈的蠕动。

  少女已经被撑到最大极限,我的小腹已经完全和她湿淋淋的红肿屁股连在一起。

  「不要﹍会怀孕的﹍」或许是感到我想要做甚么,以及肉体最深处,我的律动,以及一点点漏出的液体,香织开始最终徒劳的抵抗。

  不过太迟了,精液汹涌地射出,香织全身都剧震起来。

  「唔﹍射进来了﹍」

  「妈妈﹍」

  她混沌的眼神,悔恨地看着眼前的门。

  在少女体内品嚐了愉悦的中出余韵,我满足地拔出阴茎,将残余的精液甩在香织脸上。白白的黏液沾湿她木无表情俏脸与柔细头发,毁坏原来是如此快感。

  【完】